對啊七月 25, 2008


對啊,再版啦。對啊,換新封面啦。對啊,多了一種生活啊。對啊,一線歌手都愛來這套啊。
對啊,撞衫啦。對啊,被車撞過啦。對啊,都是短褲少年啊。對啊,廣仲小隊不要來殺我啊。
P.s.
再次鳴謝濛子的假發,還有送我這張唱片的湯米。
早安,晨之美!-盧廣仲


對啊,再版啦。對啊,換新封面啦。對啊,多了一種生活啊。對啊,一線歌手都愛來這套啊。
對啊,撞衫啦。對啊,被車撞過啦。對啊,都是短褲少年啊。對啊,廣仲小隊不要來殺我啊。
P.s.
再次鳴謝濛子的假發,還有送我這張唱片的湯米。
早安,晨之美!-盧廣仲

偶然看到了一段當年王菲上娛樂百分百的視頻,是熙娣和她互嗆冷笑話的情節,沒想到王菲的尺度也這麽大,講起葷段子一點都不含糊。
那個熊為什麽冬眠時間最長的問題,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脾氣,因為話說自己就是一個起床氣超重的人,每次被人吵醒的時候,都是超不情愿超不耐煩,板着臉塌着眼,隨時都有發火的可能性。完全遺傳了老爸的,因為當年老媽為了這個還和老爸吵過幾次,說吵醒他,比取了他的命還要讓他惱火。這時候我都站在老爸這邊,因為我完全理解他。
日常生活里,其實租戶是個很愛講笑的人,偶爾也會說幾個冷笑話,和網絡里不一樣。有時候覺得,自己還很有搞笑的天賦,不過只會在最親密的朋友面前展示。和朋友們聊天時,也盡量避免聊什麽感情和沉重的話題,總是想辦法相處的輕松點。也許是只要有別人存在,就不想流露太多的負面情緒吧。
關于我的笑點,不算高也不算低,就是有點遲緩。有一個笑話,說在諾亞方舟上,因為超重的問題,每個動物都要輪流講一個笑話,如果誰沒笑,講笑話的人就要被扔進海里。恐龍第一個講,它的笑話好好笑,所有的動物都笑了,除了豬,于是悲傷的恐龍被扔下了船。輪到猴子第二個講,因為目睹了恐龍的遭遇,正努力地搜腸刮肚啊苦思冥想。這時,突然聽到豬大笑了起來。好吧,其實我也是那樣的。每次別人和我講的笑話,我都覺得不夠好笑,可是回過頭自己再想一遍的時候,就會覺得好好笑。
高中時,同桌是一個葷笑話達人,常常和我們說葷笑話,聲色俱茂。我耳熏目染的也記下了幾個,可是每次和別人說,別人都很難被我惹笑,反倒自己在一邊先樂起來。不過我還是有一個壓箱寶,就是下面這個笑話,幾乎沒有失手過,其實我的尺度也很大的,哈哈。
一天,幼兒園里的小朋友小明和小紅在沙堆旁玩。無意中,小紅看到了小明的小雞雞,于是很好奇的問:“小明小明,你那個是什麽東西啊,為什么你有我沒有?”小明說:“我也不知道叫什麽,你回去問老師吧。”
于是,小紅興沖沖的跑到了辦公室,問男老師說“老師老師,為什麼小明有的東西我沒有,請問那個叫什麼?”男老師為了身體力行,于是脫下了自己褲子,告訴小紅:“小紅,這個叫雞雞,老師的這個是大雞雞,小明的那個是小雞雞。”
小紅聽到以後,很開心的跑回了沙堆告訴小明。“小明小明,我終于知道這個叫什麽了,叫雞雞。老師說了,你這個叫小雞雞,比你這個看上去再小一點的,叫大雞雞”
P.s.
笑了的,都給我留言,正視你們的不純潔。
我們在炎熱與抑郁的夏天,無法停止冷笑話,因為這樣才能節省空調的電費。對于圖片,想說一句,誰那麽無良,把tabasco放在汽水區,是冷笑話麽。
victor, fly me to stafford-My Little Airport


在上海的幾年里,從來沒有參加過上海小分隊的外拍活動。因為總覺得拍照這檔子事,是很自己的事,是為了記錄生活,自然而然的。以為所有特意為了拍照而拍照的行為,都不夠生活。
然而上個月回來,卻第一次參加了類似的活動。其實也稱不上是活動,只不過是幾個朋友一次出遊,但因為有小分隊隊員秀秀的參加,所以還是叫活動吧,另外兩位成員是afi和彌賽亞。
那天的行程其實很滿,首先是因為起晚了,加上學校里的一些事情,讓他們在虹橋路地鐵站活活地等了我一個小時,足見遲到大王的稱號不是蓋得,但道歉也是很快的。我們去的地方叫咖啡工房,在楊浦區偏遠的一角,從楊樹浦路地鐵站出來以後,還要坐一路公車。其實是一個舊廠房改造的創意園區,但因為比較偏僻,可能是還沒正式開放起來,所以去的人特別少,建筑基本保留了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特色,改動很少。但真正讓我印象深刻的卻不是這些,而是那里的毒蚊子,除了長褲長袖的秀秀外,我們手上脖子上全被咬得大包小包,最慘的是我還穿了短褲。最後實在受不了,走到了咖啡館里喝兩杯,其實最主要的是想借花露水和蚊怕水。照片里的這只貓,便是在咖啡館拍得,一點也不怕生。
逛完了咖啡工房後,因為彌賽亞的強烈要求,我們決定去復興島碼頭坐輪渡,只要五角錢便能到浦東。真是很少有的體驗,記得上一次坐輪渡,還是三年前在香港,從中環到尖沙咀。也許我們都是懷着這種體驗的心才去坐,然而對于生活在那里的人,輪渡是他們每天必行的交通工具。那一刻真有點異地情節,完全不像在上海,起碼不是自己經歷過的上海。最後,我們在浦東的碼頭,坐了一路公車到陸家嘴,重新回到現代和繁榮,真是跨度大的出遊。
後來想了想,其實所謂的外拍活動,重點也不一定是在拍照,而是在一起的感覺。自己定義的事,永遠是自己的念頭先行。也許只是以前的自己太過封閉,連走出門和大家做朋友都不想。


感謝秀秀和彌賽亞,偷拍了我拍照的樣子。這兩張,正好是我在拍上面的兩張,嘿嘿。
better together-Jack Johnson


late spring | Beijing | 2008.05
你相信,很多戛然而止的東西都是美好的。因為在還沒來得及消磨之前,你唯一能做得便只剩下懷念。遺憾,卻顯得更真實。


濛子惡搞了我去年夏天的一張照片,把寸頭變成了披頭。
事實卻是,前幾天我又忍不住沖動,去把頭發剪成了一個幾乎光頭的板寸。本來只是因為天氣太熱,想剪短一點點,沒想到那個發型師始終剪不出我想要的圓寸。越剪越短,最後索性讓他貼着頭皮剪。出理發店門口時,真的很想打人,因為太像剛剛放出來的人啦。
每次剪頭發都是件很煩的事,因為要遇到一個適合的發型師很難。要懂得你的頭型,要懂得你想要剪的發型,還要真的會剪。在北京的幾個月,終于在安貞找到一家剪得好的,可惜去了兩次,現在也不能去。

昨晚無聊翻文件夾,突然看到一張兩年前拍得照片。重點不是哀怨的表情,也不是和現在的胖瘦對比,而是發型,和柚子現在的發型幾乎是一模一樣。好吧,原來我曾經也很潮過,至少和現在潮流雜志的編輯一樣潮,還要染發。
去年要不是本命年太霉了,也不會想着去把頭發都剪掉。結果沒想到,寸頭形象一直保留到了現在。
六月的時候聽昇哥,里面有一句是,走不出愛情的人是呆子,不應該留着一樣的發型。其實我還是不太懂,後一句是什麽意思。只知道前面一句是在罵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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