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暖的地方December 26, 2007



定了30號的飛機,一早從虹橋機場飛。真的迫切需要回到家,回到一個更暖的地方,把快發霉的自己和濕冷的短衣短褲,拿到太陽下好好曬曬。



定了30號的飛機,一早從虹橋機場飛。真的迫切需要回到家,回到一個更暖的地方,把快發霉的自己和濕冷的短衣短褲,拿到太陽下好好曬曬。

依舊愛懷舊,依舊愛挖掘意義。
聖誕節那天,我坐車經過靜安寺,久光門口的那家Tiffany裡擠滿了人,一對一對的。我想節日的確是一個好理由,讓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好。可惜那天,沒有一個人想對我好,而我也沒有想付出的對象。
于是這樣一個節日,變得可有可無。這張照片是去年拍得,在梅龍鎮廣場。那次聖誕,和朋友一道去看了電影,還在一家西餅屋裡,買了最出名的蛋撻。想了想,那算是爲數不多的一次快樂聖誕。因爲好多次這樣的節日,無論聖誕也好,情人節也好,似乎都過得沒那麽快樂。只好安慰自己,最快樂的一次還沒出現。或者說,根本不該看中這些日子,就像歌詞寫得那樣,其實愛對了人,情人節每天都過。
這次聖誕沒拍照片,也許明年就不用想起那麽多了。
December 25, 2006
基本沒有過聖誕節的習慣,這樣的節日只不過讓快樂的人找到更快樂的理由,讓獨孤而不快樂的人有些暗自神傷。
平安夜那晚還是出去走了走,和一個朋友吃了散伙飯,然后在正大廣場的優衣庫裡,給自己買了格子襯衣和長褲。早早的回家,挂在綫上,和一樣窩在家裡人一起度過這個節日。老天總是在我相對輕鬆時,冷不防再給我一擊,好像是爲了要讓我成長,必須給我這樣那樣的挫折。根本不想說什麽話,整夜的失眠。轉移自己注意力,把拖了差不多三周的兩篇稿子寫完,一直到中午十二點,才恍恍惚惚地睡去。
真的很難過,也很倒霉,爲什麽這樣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在我的身上。真的煩透這個學校,學位証拿不到,現在連畢業証也得要等到明年。我相信自己的能力,但我無法改變這個社會的循規和價值,而最重要的是,我是否會再次讓我的父母失望。其實我對自己真的無所謂,破罐子破摔也好,但面對着父母,面對着愛我的人,我沒有辦法自私徹底。
越說越煩,越困擾越難過。不懂是不是本命年必須得這樣,還是說以前自己留下了禍根,其實真的是一步一步才走到現在局面。好消極,可是這樣的消極,會不會只會讓自己更極端,讓自己更倒霉。朋友說得對,應該樂觀起來,至少去迎面解決問題,輕重緩急。甚至有朋友說,只要身體好,比什麽都強。雖然從朋友那,並沒有得到什麽真正的辦法,但還是有了安慰。是不是,這也是好的方面。
也是在聖誕節時寫得日記,和去年不同,真的不想再糾結去過去是怎麽樣子。只想好好地過現在,也是時候該思考下自己的未來。總是拒絕長大,而老天卻似乎想讓我快點成熟起來,給我壓力。
衷心希望我愛着的人和朋友們,還有家裡人都能快樂幸福。在這一刻,我給你們墊底了,但明年我會更努力和更快樂,趕上你們的幸福,然後給你們帶來幸福。還有本命年的朋友們,一定要把最後的一個月,一起挺過去。
apple tree-goodmorningloria

在臨出門的幾分鐘内,我還在不斷地問自己,我是爲什麽要去杭州。總是這樣,做什麽事都想找出動機和理由,雖然也會很累。
其實在九月初,便已經有過打算要去趟杭州,當時朱七正在弄一個音樂網站的公司,需要一個人做編輯的工作。說實話,這是份很適合我的工作,畢竟自己也很喜歡音樂,聼過了那麽多的歌。然而後來生活裡也有這樣那樣的變動,事情一拖再拖。也許在我的潛意識裡,這事總有那麽一點現實大于美好。和工作本身無關,而是我有沒有可能去杭州生活。
直到十一月中,我的全部課程結束後,生活徹底空下來,每日每夜的待在屋裡上網。被朋友說成,自己像是個無用的人,自己有時也會這麽覺得,每天好像什麽事都沒干。于是,和朱七再提起這事,他也讓我有空可以來看看。但當時自己明明計劃了,在十二月中旬去北京待一陣子的事。即便真的能談攏,時間上也有衝突。
所以在臨走前,才猶豫再三,好像去杭州的理由根本不成立。後來打了個電話給朋友,讓他幫我找個理由。他說,出去走走吧,別老窩在屋裡。抱着這樣的理由出門了,當時已經是週五的下午五點。趕到杭州的時候,正好和朱七一道吃晚飯,晚上也住在了他那。
可是第二天,他根本沒讓我和他一道去公司。因爲他知道我有去北京的打算,重點是他也明白我的性格,清楚我當初是爲什麽退學,而來了上海。他說,如果我現在有一個愛人在杭州,那麽他肯定會讓我到他公司工作。但因爲沒有,所以他覺得,我根本不是一個會因爲工作,而留在一座城市的人。他說了我不想說的話。
後來剩下的時間裡,我便在杭州的市裡兜轉起來。一個人跑到了西湖,沿着湖邊走,走過了斷橋,走完了蘇堤和白堤。約了蔣一起吃晚飯,看了在西湖邊的音樂噴泉。雖然我們不再是彼此深愛的人,但認識了快五年的時間,也是另外一種感情了吧。而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了念頭,當初如果不是上海而是杭州,現在的我會怎麽樣,甚至如果是現在才認識你,我會不會有第二個的決定。
第三天臨走前,決定再去西湖邊走走。在經過保椒路的時候,看到了一間郵局便先下了車。買了一本明信片,給想寄的朋友帶上祝福。後來因爲火車票售罄,匆匆地趕到了汽車東站,坐了班到上海南站的車,疲憊地回到了家。
一個人的旅行-趙之璧



獨自跑到了杭州去,在十一月的某個週末。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,也曾經跑到杭州去,同樣的待了一個週末。我發現真的是性格使然,當每一次遇到低潮或瓶頸的時候,總是第一能想到的是逃避。高中的時候,常常覺得生活壓抑,好幾次在臨進校門口時掉頭走,坐上去火車站的公車,跑到廣州去待一天,晚上再回家。
長大以後,抗壓能力變得強些,很少再干這樣的事情,但面對問題卻還是習慣性的逃避。這也許是爲什麽做事情我很慢,爲什麽我那麽愛睡覺。因爲不到最後不會想着去面對,因爲睡着的時候不需要面對。只不過這樣的性格,常常讓自己陷于被動,或者是無可挽回的局面。
去年經歷了一個漫長的低潮期,差不多整整一個秋冬。一個人生活,和陌生的房客合租,身體莫名其妙地的虛弱,病了好幾次,有時候也飢寒交迫。很多朋友都說,我好像從來都沒有吃過苦,其實我很想說,那只是你們看到的樣子。
因爲我是個如此克制而自負的人,有着自己最後的防綫。那是一個自大的人不願被人看到的自卑,是一個開朗的人不願被人以爲的傷悲。真正的痛苦,便不輕易說出口。也許在可以說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事情過了的以後。只不過到了那時,所謂的痛苦也不會再有那麽的痛苦,起碼有了傾訴的欲望和再提起的勇氣。
得到一些生活的希望和溫暖,躲避開在上海的現實,這是去年去杭州的原因。對我而言,杭州不只是人間天堂,而是一座有着曾深愛過的人的城市。而今年的這次,卻多少抱着些賭氣和對未來不確定的迷茫而去。

上週末相機被盜,在人民廣場的地鐵站内。原本以爲本命年的衰運,應該快退散,沒想到還是沒躲過。剛發現相繼不見的那一刻,真的有些絕望,不知道是該直接回家,還是在站臺附近再找找。走過了一班地鐵後,沒轍的還是坐上了第二班回家,報警都省了。
真的很不快樂,不只是因爲相機丟了,而是不想失去那一卷已經拍完了一半的膠卷。當時我還天真地想過,小偷有沒有可能把膠卷扔在站臺的某個垃圾桶。我忘了,膠卷取出來就已經曝光了。那一半已經拍完的内容,有上週和朋友們吃散伙飯時的合影,還有難得去了一趟浦東拍得照片。
第一時間,把事情告訴了兩個朋友,可是除了遺憾也不能再説什麽。我發現,人和人之間最難的事,莫過于設身處地。即便我很清楚的把我的難過說出來,但如果你不在經歷中,是無法完全了解的。好比以前也有朋友和我說,他遇到什麽不快樂事,可是好像我也沒什麽話能真正安慰到他,只能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。
事情終究是敵不過時間的,快樂會消失,悲傷也能被平復。現在沒有難過了,也是要靠自己慢慢想開來。寫這麽一篇,僅以紀念那曾也拍過不少好照片的相機,還有那最後的半卷膠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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