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可愛的朋友們September 29, 2007


上圖左起:老實 波比
下圖左起:老實 老虎 波比 皮條

中秋的那個夜晚,和一群尤文圖斯的球迷在一個大排檔裡度過。從深圳回來後,便頻繁地和這些球迷聚會,包括每周末的踢球活動。大家都是在一個尤文圖斯的論壇上認識的,有些一直是只聞其名,卻始終沒有打過照面的朋友。

在那個論壇,我大概廝混了四年之久,雖然只是斷斷續續地出現,卻也堅持到現在。以前曾說過,我是一個會把不同的朋友,放到不同抽屜的人。所以在論壇裡,從來只是簡單的評論下足球,或者有時參與一些閒聊之中。但從來沒有在裡面袒露什麽事情,甚至在過很久,我才決定偶爾去貼貼自己拍得照片。

我也不知道,這算不算是一種假,需要在不同的人面前,戴上不同的面具。好比有人說,現實中的你那麽開朗,看上去那麽沒有煩惱,和博客上寫得很不一樣。也許只是我比較能憋,有什麽事情都埋在心裡,自己和自己説,然後消化掉。所以當朋友們問起,也只是以一句還好或者沒什麽來回應。在腦子,一度覺得朋友有那麽點多餘。可能是因爲某些原因吧,只能感受到愛情和親情,從沒有好好地想過友情。也可能自己本身是一個封閉的性格,很少主動地關心身邊的朋友,也不輕易讓朋友進到自己的小世界,即便這樣活着有些累。

話説回來,在上海的這些尤文球迷的聚會,也是這一兩個月才開始的。而且出奇地,沒有一個本地人,都是些外地來上海的。照片裡,除了我的另外三個,都是早在安徽聚會時認識的,現在不約而同的來了上海。老虎在上海一年多,曾經抱怨上海壓力大,現在也算穩定下來,在浦東租房子。皮條在上海的中科院讀研究生,武漢人,在安徽讀大學時,常參加尤文球迷在安徽的聚會。老實和我同年,來上海才兩個月,一直在找工作,暫時住在老虎家。還有一些沒有出現在照片裡的朋友,也有這樣那樣的情況。

也許大家都是異鄉人,所以召集在中秋那晚一起吃飯,七八個人圍成一桌。我不知道,我爲什麽會答應去,其實我也沒有完全投入進去,但我還是因爲一些細小的事而覺得感動。比如有兩個朋友喝醉了,對我來説,喝醉是一件很難的事情,如果身邊沒有讓自己覺得安全的人,又怎麽敢讓自己醉。記得和他們的第一次聚會,也有個朋友喝醉,當時他一直說,他太開心了,因爲沒想到能在上海遇到這麽多喜歡尤文的兄弟。於是一直向大家敬酒,最後倒下,嚴重到去了醫院,還好有大家的照顧。

坦白說,我真的有些不理解這樣的舉動,或者說是這樣的感情。也許是我從沒有喜歡過一支球隊,到這樣的一種程度,也許是我除了足球外,還有一些別的愛好。這兩天,和論壇裡的一個朋友聊天,他甚至說尤文是他的信仰,而且也把一樣喜歡尤文的朋友當兄弟。我是不是應該有點羞愧,我淺嚐即止的愛。

那晚喝醉的其中之一,是老實。我不知道他爲什麽喝醉,因爲聽説他以前還蠻能喝的。我想可能是他在上海憋屈夠了吧,這麽久沒找到工作之類的,而且人生地不熟。和皮條扶他回老虎家的時候,皮條一直叮囑他,國慶回去安徽後,一定要回來上海。聽到這句話,我莫名其妙的被感動了。自己在上海的最初的一兩年,也吃了很多苦頭,好幾次真的很想家,卻沒有人和我說過這句。

我想起,曾也有過爲數不多的兩次醉酒。一次是我在上海讀書的第一年,放暑假在深圳。回到以前退學的大學看老同學,當時他們已經讀大二,其中一個同學過生日,把我也喊了過去。幾乎一個班的同學都去了,在學校旁的一個小酒吧裡。一樣是在上海憋屈夠了,所以當聼到同學說,我依然還是建管一班的一份子時,真的很開心,喝了個大醉。後來被兩個同學擡回當時的宿舍,在六樓。還有一次是一年之後,另一個老同學過生日,也是在深圳,原來同宿舍的幾個聚在一起,那次大概是我醉得最嚴重的一次,從晚上到隔天的中午,吐了大概有十幾次。當晚因爲在寳安,離我家很遠,幾個同學幫我找個了酒店,喊了個同學照看我。換成現在,是怎麽也不敢讓自己隨便喝醉了。

雖然沒有和家裡人團圓,也沒有吃上大班的冰皮月餅,但在這些可愛的朋友們身上,找到一些中秋該有的溫暖。


over the way-黃建為

bobbysummer posted on 3:30 am | 5 Comments

不是不快樂September 25, 2007

打開旁邊的鏈接欄,一個個的瀏覽着好友們的博客。最早認識的那幾個朋友,有的已經長久不再更新,有的甚至關了博客。每當那個時候,我便會猜想他們現在生活過得快樂不快樂,是否在為工作而忙碌,還是有別的事情。

回上海快一個月了,好像發生了好多事情,但也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。好幾次有些話都想寫下來的,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,到現在甚至有點模糊了。每天都過得很墮落,晝起夜伏,常常是天亮了才上床,睡醒後趁着最後的一點陽光,跑到便利店去買汽水。

前陣子,深圳的兩個球友一前一后地來上海出差,陪了他們好幾天,沒帶他們逛什麽街,倒是讓他們陪我一道去電動室玩。那時我非常熱衷開一種叫灣岸的賽車,連着好幾個晚上都去,回到家也很晚了,連上網的時間也被省去。後來從朋友那借了台遊戲機,便開始在家裡打火影忍者和網球,也是沒日沒夜地玩。

其實我不算是一個特別熱衷遊戲的人,以前是這樣,現在也是。不過玩遊戲的時候,真的會比較沒有煩惱。遊戲機開關一按,電視一開,感覺自己像是到了另一個世界,是另一個人。我清楚玩遊戲的潛意識裡,肯定是有逃避的因子,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逃避什麽,只是覺得現在生活不是我想要的,不夠安靜。

離回深圳的歸期,還有兩三個月了,也許正是這樣的原因吧,所以才想耗。上海這個家比暑假回去前亂了很多,窗臺的花已經死了,魚缸也只剩下三條魚,書桌上堆滿了不知用的物體。看到這些東西,我有一種感覺,不再想把這兒當家了。

最後,祝大家中秋節快樂,能團圓的團團圓圓,一樣在異鄉的也要讓自己幸福。

bobbysummer posted on 3:03 am | 11 Comments

和夏天說再見September 4, 2007

上上禮拜,拿到了從臺灣捎過來的《麗江的春天》,因爲是託了一位非常資深的昇迷代購,驚喜便是有了昇哥的簽名和他寫得一句短話。不是要幸福,也不是要快樂,給我的那張上面寫着兩個字,去哪。這個問題,仿佛真的是在問我,未來的生活應該要去哪。

臨回上海的前兩天,一個非常炎熱的下午裡,和表妹在家的附近胡亂拍照,我們似乎已經很久沒在一起拍過照了。我特地把精裝版裡附送的那件黑小小,穿在了身上,昇哥似乎在絕對唱響裡穿得也是這件。然後,我們在馬賽克的背景中,拍了這張很城畫的照片。拍照的時候,我們都埋怨于對方把自己拍得太丑怪,還說對方是抄了某某的髮型和表情。現在回想起來,還是覺得很搞笑,我們在一起總是這樣的嬉笑怒駡。

到上海這幾天,天氣一直不很好,連着夜裡下雨,溫度有點下降。還是習慣穿短褲的我,不知道是因爲在外面打轉了一天,還是別的原因,鼻炎和扁桃體炎一起發作。呼吸不順,喉嚨裡一直有痰,聲音變得很低沉。還好應該不是感冒,至少沒有頭暈和發燒。腦子裡還有空冒出變態的問題,比如鼻涕和痰究竟是不是同一种物質。

夏天,大概已經差不多要過去了。我想起去年,也是在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夏天後,開始了一個漫長的低潮期。難道我真的是所謂的夏季型,只有在熱天裡發光。


dear friend-順子

bobbysummer posted on 3:28 am | 6 Comments

落差September 1, 2007


突然之間回到上海,其實也不是突然,歸期是早已訂好的,機票也提前一週買好。但要走得前一天,卻還往返了香港一次,半夜才到家收拾起行李。沒睡幾個小時,起來後吃了媽媽做得早飯,便要趕中午的飛機。

到達的時候,居然有些許的陌生,因爲這一次難得坐了一趟飛虹橋的飛機。但一出機場,便是熟悉的出租車和高架橋。在出租車上,看着兩旁的房子,想起自己說過得一句話,經驗主義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。對於這個城市,我已經沒了最初的感受,變得漠然起來。

我是一個很慢的人,習慣一個行爲很慢,改變一個習慣也很慢。所以當我發現走進的便利店是好德,而不是万店通;發現可樂的價格變便宜了,出租車的起步价也低了;發現身邊的人不再説熟悉的粵話,改說了上海話,我忽然恍惚起來,好像轉變的太快了。也不是刻意要對比上海和深圳的區別,只是在這樣的往返中,心裡難免會覺得有落差。雖然說這已經是我在上海的第四年,但感受卻比以往來得強。

也許是在深圳的生活太安逸了,每天都有媽媽做得飯菜,即便身上只剩一元也不怕餓着。和朋友們在一起也很快樂,無論是踢球認識的,還是豆瓣上的好友,或者和以前的同學碰面。但一個轉身,這些統統告一段落,來不及準備。

bobbysummer posted on 3:24 pm | 6 Comments